帝千傲何其機敏,后宮扶外戚是大忌,然她從沒有問他要過東西,第一次開口就顯得矜貴的很,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的話掉在地上,他溫聲命道:“海胤,傳旨下去,賜白澤御前少將之名,授予兵符,調動五萬精兵。曾氏與薛貴人由白澤代皇后親自監斬。”
“是。”海胤一怔,原來皇后并非人善好欺,只是對家人寬厚、對長者孝敬,對敵人仍是有來有往,眥睚必報的。
洛長安心中怒火稍稍平復,小產之憤稍稍找到了宣泄的口子。
“朕的安排,皇后可滿意?”
“失去一個孩子,為家弟換來五萬精兵,劃算了。”洛長安舉重若輕。
“皇后言辭誅心了。”帝千傲將手攥緊,她雖不說,但內心里怨他,“失去孩子,朕也傷懷。那不是你一人的孩子,那也是朕的孩子,也是整個皇室的巨大損失。賜兵符不是交換,是信任你與國舅。”
洛長安垂下了眸子,信任二字不能說不動容,他交給她國庫鑰匙,又允她家弟擁兵,可見對她是真心相待,并無防備之意。
帝千傲緩緩說道:“滄淼說你脈息平滑,脈象與槿禾、槿風時都不相同,這次像個小公主。你說小公主叫什么名兒好些?”
洛長安冥神想了想,只覺心口揪著,不想多說,“這一時倒想不出來。這次你起名字好不好。媛媛,就叫媛媛。”
“帝槿媛。”帝千傲心疼難抑,她一點心力都沒有了,她不如意,“今日是十一月初二,她的生辰。往后朕每年給她過生辰。賜長公主身份,公主于盛世而來又于盛世而去,封為永樂公主。皇后意下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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