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很老實,馬上點頭道:“不用看,很合胃口?!?br>
洛長安突然就覺得這滿后宮成了她的天下了,太后都變乖了,這......大家都看她臉色度日,讓她挺不好意思的。
帝千傲斜靠著窗欞,靜靜的注視著洛長安,只是目光越發的灼熱了,她婆婆回來了,是不是她就不糾結了,可以將朕解禁了么。
洛長安不是不知他在凝著她,只覺得耳尖也有些發燙。
太后吃了幾口,胃口不行,便不要了,說要歇著,“爾等都去吧,哀家休息片刻。”
洛長安便從太后屋子出來了,梅姑姑來回話:“那個惡仆銘兒教打的渾身開花了,棍杖都斷了幾根,也不肯脫口說是誰背后指使他謀害太后?!?br>
洛長安頷首,“本宮瞧瞧去,嘴越硬,說明背后的人越有后臺。”
說著,便來至給那銘兒行刑的院子,只見人已經被按在木凳上打的稀爛,口中一徑兒的只叫饒命,其他的都不肯供述了,“娘娘,饒命啊娘娘,真的無人指使小的,而且小的一日三回的侍奉膳食,一日十幾次的端茶倒水,那日您看見的都是誤會啊。”
洛長安剛想開口審問,忽覺手一緊,教人攥住了,回首一看,竟迎進了帝千傲那雙深邃的眸子,只聽他溫柔的笑問:“方才在太后屋里,看見朕了嗎?”
怎!么!可!能!沒!看!見!
您存在感多強自己心里沒數嗎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