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華清池你初次伴浴時朕曾問你,手臂上的箭傷是怎么來的,你告訴朕是兒時調皮摔的。朕以為你早不記得了。當時朕心痛極。”
“對不起。彼時您是高高在上的今上,我是卑微的賤奴,我不敢吐露啊。”
“原來...記得啊。”
洛長安的淚水撲撲簌簌地落下,原以為,為了他少了些年少的沖動,現下竟重拾了這沖動,一時之間竟只余下沖動,死也甘愿了,“記得。從未忘記。自小家里嬌慣,任性妄為不知天高地厚,第一次心甘情愿因男人學著勇敢,第一次知道愿意為了男人受傷受痛,如何忘得掉呢。”
帝千傲捧起了洛長安的面頰,“從你救下朕那夜,朕就開始了一廂情愿了,暗中看著你慢慢長大,看著你及笄盤頭,看著你與旁人訂婚,看著你與慕容玨談了三年,長達幾年的單相思,折磨慘了朕。”
洛長安窺得了帝君的秘密,原來從自己十四歲,帝君就暗中念著自己,所以才會知曉她年少時模樣,所以才能成那副不忍教風雪侵襲的畫作,她太過驚訝,她偎在帝君懷里一字難言,她哭成毫無防備的孩童。
今夜直到遠離這場突如其來的暗殺,直到回到了龍寢,她仍沒有從驚愕難平中回過神來,和他在一起,總是如此的驚心動魄,充滿意外,又惴惴惶惶,不知前路。
馬車在龍寢門外停下,帝千傲將洛長安抱下馬車,而后過門不入,徑直去了御書房,后宮事暫且擱下。
梅姑姑悄悄將海胤拉在一旁,指了指遠去的帝君的身影,小聲問道:“帝君看起來心情陰霾盛怒,怎么了?我們這位又掀逆鱗了?”
海胤靠過來些,“今晚不知哪個不知死活的布了人要弒君、弒后,惹惱了帝君,徹底清洗朝堂迫在眉睫。滄淼、秋顏、夜鷹、白澤等將士們都殺完畜牲回來了,帝君去書房談事呢。再有,還不是因為蕭域!”
“蕭域?不是已成親了么。帝君還怎么,不是我說,過于潔癖了。長安又沒二心。”梅姑姑小聲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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