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可晴委委屈屈地說道:“爵爺為何打他,我每次來貴府邸,爵爺都把我轟走,我和什么人來往,關(guān)爵爺什么事。怕是今兒您馬上又要轟人了。”
劉勤將拳頭攥著擱在桌上,怒道:“你倒找個(gè)好人家!”
秦可晴也怒了,“我就喜歡壞男人!沒下過青樓的男人我都覺不夠壞。不是浪子回頭的,我都看不上呢。”
“你!”劉勤氣急了說不出話來,“行,以后你廝混不要在我布局對面的酒樓廝混,別處去!別教我看見。”
秦可晴微微笑著,“這就怪了,那酒樓又不是你的,為何我不能去?”
“從現(xiàn)在起,它是我的了。我馬上把它盤了!”劉勤火氣越發(fā)旺了。
洛長安輕輕一咳,便進(jìn)得屋來,就見劉勤正厲目瞪著秦可晴,似乎恨不能把人撕了。
劉勤見了妹妹回來了,便說道:“這些嘴碎的,我原說不讓你回來,你身子不好,省得你操心。倒教他們把你給請回來了。”
洛長安笑道:“你多少年不發(fā)一次脾氣,我不得回來湊湊熱鬧嗎?終日里皇宮也挺枯燥的。你的生意做得也平順,就想找點(diǎn)樂子看了。”
劉勤被妹妹說得沒趣,就哼的一聲別開了面頰,“別取笑我了。”
“娘娘,您來了。”秦可晴給洛長安行了禮,只說:“皇后娘娘既然來了,可說句公道話,男未婚,女未嫁的,可晴如何不能廣交朋友了?柳家公子也是朝中官紳后代,我們自小就認(rèn)識,不過幾個(gè)好友在一桌吃幾口茶,國舅這一頓火,我倒看不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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