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!您怎么了?”宋凝不知何狀,連忙在畫舫上詢問著。
帝千傲薄唇泛白,一時不見了那逆行的人影,他喚道:“海胤,返回時江渡口,將畫舫歸位,隨后回宮了?!?br>
宋凝未落地便又隨帝君回了時江渡口,她隱隱感覺到了帝君深深的傷感。
待回宮入了龍寢,帝千傲的頭痛之癥犯了,他痛苦地按著額際,命道:“海胤奉藥,頭痛已極。在長安城渡口,似看見了故人,受不住了。”
海胤忙叫來滄淼,焦急道:“滄淼,這如何是好,你交代至多吃三粒鎮痛,眼下吃了五粒了,還鬧頭痛!”
滄淼嚇了一跳,“今日怎么了?如何癥狀如此明顯?往日不是還可控制住?!?br>
“不知,說是在渡口看見了故人。只怕是...到了極限了。”海胤著急壞了,“怎么是好啊。但凡相似些的都收羅進后宮了,還是不滿意,如何是好,如何是好??!”
帝千傲的薄唇毫無血色,額頭的青筋越發的明顯了,他緊咬著牙關,不肯叫出那個半年不曾叫過思念至極的名字,“奉藥!”
海胤連奉了九粒鎮痛藥物,帝君方緩解些許,緊攥的擱在案上的手背上布滿的凸起青筋,半瞇的眉眼里似有水跡。
***
洛長安自長安城渡口漫無目的地小跑了好久,直到天空下起了雨來,將她身上都澆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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