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下臣當真仔細把脈了,沈小姐真的沒問題。除了手腕傷口挺深的,身上的傷口她說不便讓下臣處理,就勉強只包扎了手腕。下臣反而覺得她很好相處的,是個好人。”
帝千傲眉心微微蹙起,腦海中再度劃過沈小姐身上斑斑點點的血跡,更...燥了,“下去吧。”
他靠在椅背,將手腕露出來,自故人歿了,腕上便纏著一段白綾將那用朱砂鐫刻的屬于亡妻的名字遮住了,他摩挲著那白綾,因自己對沈小姐產生的悸動而深深地感到對故人的愧疚,猶如偷情和背叛著亡妻。
***
洛長安在屋內拿著那玉墜子,又回想起了梅姑姑慘死的畫面,不由心傷落下淚來。
腦海中也會不住地回想著在獵場內帝君對新貴妃的保護和疼愛,她看著被她豎在墻邊的御用大弓,只覺得心中難受。
窗外電閃雷鳴,雷電似乎要將天劈開了似的。
洛長安坐起身來,這樣的疾風驟雨的天氣,孤身一人,平添了孤寂懼怕之感。
她左右睡不下了,便坐起身來,縮在床邊,環膝靠在床沿上,靜靜等著雷電歇下,腦中不時的想著槿禾槿風,劉勤白澤,還有梅姑姑,想著想著就又難受了。
豈料,砰的一聲,窗子被風雨吹開了,雨水沖進了屋內,她打著赤腳去將窗子關了,結果門又被吹開了,她又舉步過去要將門給關起,這么關門關窗一晚上也挺有意思的,比枯坐著傷心強。
剛到門邊,便見院子里有人踱步而來,夜色里看不大清楚,待一道閃電過去,洛長安看清了,原來是海胤撐著傘伴著帝君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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