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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長安回到長安宮內,見槿風正搖搖晃晃萌態酣然地叫著娘親朝著她撲了過來。
一歲多些的小家伙,走起路來太可愛了,她立時心融化了,將兒子抱在懷里,親了幾親,槿風眉尾有顆小痣,竟有幾分執色,如他父親無異,她軟聲叫著:“槿風。”
梅姑姑連聲嘆氣,“說了讓你不見蕭域,不見蕭域,愣是把個帝君逼急了。后半輩子你就守活寡吧!”
“沒曾想遇見了。又不得拔腿就跑。”洛長安將槿風交給乳母去玩了,才低聲道:“誰知帝君也去了呢!”
“怎么不得拔腿就跑?如果是我,指定拔腿就跑!邊跑邊叫人把姓蕭的抓起來交給帝君!你見他嘔血就心軟了!”
梅姑姑氣急。
“現下好了,他被判秋后問斬,你被發配長春宮,帝君連你做的衣裳都不穿了,見了你就厭煩。國難前頭,你有個偷人的惡名。帝君還算好,將事情捂著,只你們仨知情。那就是個心結,往后你可等著他納妾吧。我看姓楊的就是個開端。”
洛長安揉了揉疲累的眸子,“他要是用那樣的做開端,我倒省得覺得愧對他了。他的眼光我是相信的,不比我好的,他不會將就,不然被我小看了。”
梅姑姑心疼道:“一天一夜沒合眼了,休息會兒吧。”
這時劉勤的隨侍進來傳話了,在珠簾外說道:“娘娘,爵爺去理事閣送完物資返回的路上,遇見一批難民,本打算施救,卻全被山體滾落的大雪封在山道上了。難民里恐怕也有病患,若是爵爺也染疾......只怕活不了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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