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清靈聽見他嗓音,只覺骨頭也酥了,立時跪在帝千傲腳邊,勇敢地將自己的衣衫解了,退至肩頭,脖頸上懸著細細的兜兜帶子,似乎隨時就可掉下,皇恩是榮幸。
楊清靈動情道:“哥哥,清靈心疼您了。旁人不知心疼您,清靈懂得。清靈不求名分地位,也不求身份,甚至不需要哥哥負責。只求為哥哥消解片刻…寂寞。”
她覺得只喂他飲了一次藥,隔著里衣見他身形輪廓一回,實在不夠消解幻想。
帝千傲聞聲便立時氣了,“把衣服穿上!”
“清靈不要!”楊清靈拉住帝千傲一截衣袖,求道:“我喜歡您,哥哥何必蹉跎這夜色呢,及時行樂呀。”
帝千傲撫著心口,怒道:“朕是你兄長!你父親應該看看你此時不爭氣的樣子!”
“帝君哥哥!”楊清靈聽到這話,臉臊得紅了。
帝千傲厲聲道:“你父親在前殿對朕多有貢獻,在大理寺多虧他和納蘭修。別丟他的臉!”
楊清靈哭了起來,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為您消解片刻,為您分憂。”
“原你那日背朕的親筆詩,誠實得很,說背了十二首,忘了三首。朕覺得你天真爛漫,對你比旁人容了兩分。”帝千傲微微一頓,接著又道:“那日你到御書房告狀說你嫂嫂偷人,昨兒又頂替她,說是你照顧朕一夜。一點好印象也敗完了!”
“清靈沒有!哥哥誤會清靈了!”楊清靈抵死不認,“那日嫂嫂去向是哥哥問了清靈才說的,后來黎明嫂嫂回娘家后,清靈也的確照顧您…半個時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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