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追著要給洛長安戴上寬檐帽子,說是怕曬黑了帝君不喜歡,皮膚是為了取悅帝君的,不可曬傷了。
洛長安不戴,就想做自己,來海邊哪有不曬黑的呢,自由萬歲,帝君不喜歡就算了,反正本就說過了不要她了,也不能更差了。
他們忙活了幾個時辰,收獲頗豐,足有小半簍海產。
帝千傲如他所言于正午趕回來了,他看了看洛長安被風吹日曬到發紅的面頰,以及她面頰上久違的自由自在的笑容,再低頭看看她滿是沙土的腳丫,和折起的褲腿,明顯地玩得很開心。
帝千傲突然便覺眼睛發緊,小可憐,苦于不能給她需要的生活,正常夫妻是不是就是如現在這樣的,溫馨,“都得了什么?朕看看。”
洛長安命那仆人將簍子擱在地上,她輕聲介紹著,“有大角螺,海蝸牛,還有很多寄居蟹,這個紫顏色的不知什么名字的貝殼特別好看,我專門抓了兩個一樣大小的,回去哥倆兒一人一個,公平。”
帝千傲頷首,“它就叫紫貝,深海里的玩意兒,珍貴稀有,皇后運氣好,一次得兩個。”
這天下午,帝千傲和洛長安在海灘挖沙土,建立堡壘,玩了很多幼稚的游戲,譬如往彼此身上丟沙土,又或者牽著手追著海浪線前進后退。他們笑得無所顧忌,原本十四歲十九歲應做的事情,二十七歲三十二歲才來做,笑聲中眼里帶著霧意。
仆人布了晚膳,洛長安被帝千傲叫了好幾次才肯出了沙灘坐在木廊下花叢旁。
帝千傲取了溫水,用手掬了水幫她沖著凍得冰涼的腳丫上的沙子,直到白嫩的腳丫出現在他手心,他眉心微微緊了,眸色也深了。
洛長安小心地將腳自他手心撤回,忙穿起了羅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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