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公二字,使洛長安如得到了某種情感催化,眼淚瞬時決堤了,哽著嗓子,倔強地不說話,委屈的嘴角輕輕地顫著,長睫上掛著晶瑩的淚珠。
或許因他身上穿著她親做的衣服,讓她又險些丟了骨氣了。說明他心里還...有一些她的位置嗎...
帝千傲用拇指腹摩挲著她那柔軟紅潤的唇瓣,身體每一處都被調動起來了,“回來一個月了。問你兩回,都不肯說實話。收拾完這里,朕和你慢慢談吧。許是該問第三回,真姓沈么。”
洛長安仍不與他說話,她的眼淚落在他的手背,灼燒得他渾身都滾燙了。
帝千傲低聲道:“回答朕,一個字也好。快!起碼,先聽一聽聲音得些微緩解...也好。”
洛長安別開面頰,不想讓他聽她的聲音了,誰都可以聽,獨不想讓他聽了。
帝千傲的手愛惜地撫摸著她的發絲,以及她那面具,洛長安防備地壓上自己的面具,生怕他把它除下了。
“好,夜還長,朕有時間教你開口和朕說話的。”帝千傲仔細看了看洛長安,只覺瘦成個鵪鶉了,實在是心疼炸了,他將那赤紅色的玉鐲子套在洛長安的手腕上,“時江渡口丟下的,時江渡口戴上。”
洛長安看著這玉鐲子,便想起來畫舫大火那日和他在渡口走動逛著集市,看上這玉鐲子時,他拿起她手幫她戴在腕上時的美好的場景,如今只覺滄海桑田。滋味苦澀,她摸著這玉鐲子,心中滋味萬千。
“乖,把玉墜子給朕。司良是朕的人,你們不能使他開口,朕可以。”帝千傲對洛長安說話的聲音已經恢復了那種溫溫有禮之態,與那日在九溪殿瘋狂一般的他判若兩人。
洛長安從袖中拿出那玉墜子遞給了帝千傲,他接玉墜子時將她手一并攥了,她忙將手抽回去,只余了玉墜子在他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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