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對他的后宮之事進行解釋。她也沒有問。
他如一名來和正妻履行義務(wù)的丈夫,而她無法置喙他的多房姬妾。
他似乎已經(jīng)不是幾年前那個肯為她肅清后宮的他了,她也不再是那個恃寵而驕讓他唱《滿腔忠魂》的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后了,一場大火,燒得她只在乎權(quán)勢了,鳳位。
他也沒有對劉勤、白澤之事進行解釋,她面朝墻壁的畫像,他也未做解釋。她心里悶悶的,也沒有問及,其實,還是不甘的,就想問問,那些過往,他都還記得嗎。
畫舫順著時江水緩緩啟動了,洛長安不知這畫舫會將她帶去何處,但她自己有想回去的地方。
她的鳳位!她拼了命生下的一雙兒子!還有,楊清靈那兇手!她要回去大東冥皇宮!
可他沒有提要她回去啊。
這就加劇了她的悶窒和無名的委屈了。他怎么不提接她回去呢。還沒和離,不是嗎?
“帝君,我......”洛長安小聲說著,難以啟齒,以前不屑于求寵愛地位,這時倒放得開了,為達目的,不擇手段。
“你想要什么,說出來。”帝千傲詢問著,溫和的眸光落在她的眉宇。
“我...想回宮。”洛長安實際等他說接她回宮等了蠻久了,但是他自她那個販賣東西的小船,到現(xiàn)在這個他們險些相交不可收拾的畫舫,他都沒有提起要帶她回宮,而她需要鳳權(quán)去報仇,她自己先提了出來,就顯得...卑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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