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立起身來,對太后說道,“臣妾不覺得他們拖累啊。再有了,臣妾二十八歲了,什么都經歷過了,大把的機會留給年輕人吧。您說呢,太后娘娘,后宮,以和為貴,臣妾身為六宮之主,怎么可以自顧去得皇寵,絕了年輕人路呢!”
太后竟說不出話來,只是實在舍不得兩個愛孫,心心念念想留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著。
洛長安輕聲道:“禾兒,風兒,和祖母道別,母后帶你們回東宮了。”
帝槿禾和帝槿風馬上對太后道:“祖母再見。”
太后十分不舍,只交代道:“教他們吃完了糖水再走吧。他們平日里玩的小玩意兒,槿風喜歡玉麒麟,槿禾獨愛那個小彈弓,也都給他們帶著去。”
洛長安溫聲笑道:“不必了,東宮什么都有。再有,玩物喪志,臣妾還是要讓他們多用功的。帝君說了,讓臣妾盯著他們功課的。”
說著,便對著太后俯了俯,“天兒近晌午了,您該午休了,臣妾不打擾了。兩個小東西在午休也不得好,正好帶走了他們清凈了。司良,謝過太后,咱們回了。”
司良上前一步,對太后頷首,低聲用太后能聽見的聲音道:“太后娘娘,帝君說原該親來。但似乎沒到極處。只教屬下先來。”
太后面色一沉,其中意思是要她收斂,這次只是警告,是傲兒的作風,她回想起那死后不發喪,將手也緊了,“回去稟報了帝君,哪里會有什么極處。平常日子罷了。哀家一心向佛,他多想了。”
司良只是笑笑,又不動聲色道:“那日舊都坤寧宮假山后,謝謝您行方便給司良保媒。帝君稱其為溫床。”
“哀家倒聽不懂了。這孩子謝得沒有來處。什么意思呢!”太后心里猛地一撞,半生閱歷,竟緊張起來,那日清靈和司良在假山后之事她睜只眼,閉只眼罷了,傲兒開始盯著她了?此時只覺得有口氣在心口上不來,也咽不下,又沒有辦法不教生母把人帶走,也無心留人了,只道:“長安,領他們常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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