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聽見這聲寶貝,貢獻了此生最難看的哭相,她幾乎涕淚同流,她的心底狠狠一撞,便迎進了帝千傲的眸子,四目相交,恍若新生,“帝君......我難受,呼吸間都難受......”
"沒事了,最難的部分過去了。五日沒見你了。"帝千傲眼底神色虛弱,他用盡力氣將手輕輕撫摸著洛長安的面頰,用指腹摩挲著她的眼尾,帶落了她如珠子般的淚意,他蒼白的唇瓣微微抿著,“朕身體都沒事,只是一個小動作罷了。一會兒就帶你...回家。去試試你給朕做的新靴,去嘗嘗你親手包的三鮮餃子,去陪小哥倆玩秋千。”
“開胸哪里是小動作了。您又哄我。我這個疤痕,就該帶一輩子。你要是有三長兩短,我干什么祛疤呀。”洛長安感受著面頰上屬于他指腹的微涼的觸覺,不由自主將面頰靠近著他的手,她情緒崩了無法將自己收拾起來,把自己哭成個傻子,“相公,我要抱抱。抱抱......”
帝千傲取了心頭血,身子極虛,他頗為吃力地撐起些身子靠在枕上,將修長的手放在洛長安的后腦,將人緩緩拉至懷里,軟聲道:“抱抱,小可憐,以為死了男人,哭得朕心都碎了。”
洛長安一入他懷里,立刻如抵達了港灣,方才所有的煩躁和迷失都緩緩的化解了,她意識到她只要和這個男人在一起,原則并不重要,她將手環在帝千傲腰身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,小心避開他的傷口,軟聲道:“我不回老家了,以后我都聽你的,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呀。”
帝千傲輕笑著將手攏著她的發絲,“往后該怎樣還怎樣,教他們把你嚇破了膽子了。還是聽你的夫妻生活會比較和諧。”
洛長安心中一動,往他懷里拱了拱,只覺離得不夠近,宛如一松手他就會不見似的,手臂也緊緊圈著他,自己僅嘗了片刻的喪夫之痛便已經如此難受,帝君曾經親嘗半年之久的喪妻之痛,那是何等的滋味啊,她現在設身處地的理解了他的感受,什么鳳替的事情全都不值一提了,她哽著嗓子問著:“帝君,傷口疼么,還疼么?”
帝千傲注視著她哭腫的如核桃般的雙眼,拿衣袖幫她擦拭著眼淚,發現越擦眼淚越兇,她一哭,他就亂了,這輩子拿她眼淚沒轍,他對任何事情都可冷靜理智,但對她的眼淚不行,溫聲道:“不疼,就跟螞蟻咬了一下似的。一點都不疼。不要擔心了。今兒夜里疼你都可以的。”
洛長安溫聲道:“我以后再也不要和帝君分開了。”
帝千傲眼眶一澀,將她擁得緊了些,“好乖乖,聽這話,猶如過年了!”
說著,將人摟著安撫了好一會兒才使她稍稍平復了下來,她在他懷里抖作一團,顯然嚇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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