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里,伴著丈夫的吻,她醒了來。
睡著前她是被帝君擁在懷里的,如這些夜晚一樣,他都不能離開她絲毫,夜里睡時也必須抱著入眠,這時她覺得唇上有些力道,她便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睛,她見帝千傲的俊顏正自離了她的嘴唇,夜色里他眼里有濃的化不開的深情,他輕聲說著:“生辰快樂!”
洛長安心中一動,能將她生辰記得比她自己還清楚,她當真動容,他真的是注重任何一個與她相關的節日的男人,她肩膀有些寒涼,不由身子微微薄顫,“是不是落雪了?外面有些聲響?!?br>
“要看看嗎?可要與朕一起看看今年的初雪?”帝千傲說著便如來了興致。
洛長安雖身子懨懨,卻擋不住心底的興致,內心里還是很好動的,只是身體不好,她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帝千傲下了龍床,穿著干凈的里衣掌了燭火,室內明了,他慕然回首里,便見洛長安發絲垂在肩膀一側,坐在榻上嬌態萬千,她微微垂了手去夠地毯上的繡鞋,三個月身孕帶著不少酣然孕相,他竟覺歲月靜好,加上她容顏復春,他不由心頭狠狠一撞,美得讓朕...想獨占她,任何人看她一眼都會令朕想毀其雙目。
洛長安感受到他的視線,便望了望銅鏡,發現自己面上疤痕已經痊愈,竟恍惚間有種歷經滄海的心境,也覺得自己是鎖在深宮內院的一幅畫,左右逃不脫綠瓦紅墻。
帝千傲拿起繡鞋,握住她的腳踝幫她將鞋子穿了,而后與她一起步至窗邊,用龍紋披風將她裹了,他推開了窗子,寒氣自窗外吹了進來。
院子里,初雪落在龍寢獨有的松樹上,銀裝素裹的極是好看。
洛長安將手伸出去,讓雪落在她的手心里,帝千傲便將手放在她的手底下,與她一起接雪花,初雪在她手心里溶解了,洛長安眼眶紅了。
“皇后不如意?可是因為朕連日和宋凝走得近了?”帝千傲詢問著她,“風雨亭的事情,皇后這一個月,一字沒問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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