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將薄唇離了她眼尾,沒有繼續(xù)拖延她,以免劉勤給她難堪,畢竟一紙和離書宛如分界線,他可以不在乎,她身為女子,名聲緊要,便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去宣武門吧。”
說著,帝千傲便將洛長安的腕子,與她拉開了些距離,而后他折身去屋內找雄獅幼犬給她擒來。
洛長安在他離開她一瞬就覺得心中空落,沒有細細思量便緊了兩步,從他身后把他的腰身抱了,她纖細的手臂環(huán)著他,她的雙手在他肚腹之前交扣著,緊緊的環(huán)著她。
帝千傲身子猛地一僵,低下頭望著環(huán)在自己腰間的她的手臂,他將她手掰開,而后緩緩回身,不解的打量著她,只見她倔強地蹙著秀氣的眉宇,“把朕抱的...不辨東西了。這是怎么了?”
洛長安眉心動了動,拿目光深深鎖著他,沒有說話,反而伸出手臂再度緊緊摟住他的腰身,將面頰靠在他的胸膛,有許多的依賴不舍之意,更有幾分黏人耍賴之意。
"又抱朕一回......朕可是南北也不辨了。"帝千傲垂下頭來,凝著她的面頰,充滿了意外,受寵若驚,笑笑地問她:“怎么紅眼眶了。倒是說話啊。”
“您不要我了。”洛長安委屈地說著。
“這...屬實冤枉。”帝千傲心口一緊,耳根子發(fā)軟,嘴角笑意濃了幾分。
“沒有冤枉您。”洛長安委屈更甚了,“您就是...不要我了。”
“好,孩兒他娘是對的,朕是錯了。”帝千傲溫聲問道:“然而,留下了,能開心嗎?后宮,太后......”
"我不留下,留下了我不開心。"洛長安聲音有些哽住,嘴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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