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長安小聲道:“他是有苦衷的。他用皇位向我起誓了,并沒有辜負我。”
“是什么樣的苦衷,可以把貴妃弄有喜了?”劉勤氣笑了,“是酒后亂性那種苦衷嗎?”
洛長安輕聲道:“他酒后也不會失德。”
劉勤覺得妹妹非常天真,“你哥每次哄姑娘的時候,都用人頭保證沒碰別的姑娘。結果呢?你相信男人的嘴吧。你是我妹妹,你可太不懂男人了。男人可以對很多女人起誓的。”
洛長安沉聲道:“帝君不一樣。”
“......”劉勤氣笑之后,又氣得不笑了,“好,那你說說,他出于什么苦衷把貴妃整有喜了?”
洛長安清清嗓子道:“可能有人陷害他也未可知?”
“太有道理了!皇庭內院,誰有這個能耐進出自如把貴妃給弄大肚子陷害帝君?”劉勤說著,猛地一拍大腿,“我知道是誰了,是我,我弄大貴妃的肚子的!!”
洛長安見兄長被氣得語出驚人,便連忙道:“哥,你別這么生氣了。這不是已經跟你回家了嗎。”
劉勤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下,“自中秋節那天他給了你和離書起至今日,你沒有和他發生不該發生的吧?這是原則,你要是有,你回家得面壁向爹娘靈位前懺悔了。”
洛長安想到方才在東宮險些和帝君越了界,并且是她主動的,不由嘆口氣,她低聲道: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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