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川不在乎,只說:“你是什么人啊?”
“我是帝君的妻子。”
“你不是被休下堂了嗎。帝君親口告訴把你清出去了。”沈清川說著,就將她腰握得更緊了些,身子只差分毫就觸到她了,“眼下男未婚女未嫁,再正常不過了。”
洛長安心里已經不適,不斷地有人告訴她帝君不要她了,聽多了真的挺難受的。但她仍記著帝君以皇位向她起的誓,就這一個誓言,縱然旁人把閑話翻遍了,她也不會左右搖擺了。
洛長安見他仍不放開,便抬手又往他臉上落了一記,還是右臉,這人絕對有求于她,不然不會受了兩巴掌而不動怒,除非有病,“我再說一遍,放開。”
沈清川動了動眉,弱不禁風的她,骨子里還是烈的,他便將她人給放了,“腰真細。”
洛長安只覺刺耳,連忙退了幾步,心底已經升起強烈的自責和對帝君的愧疚,拿起油紙傘就要走,下意識和沈清川保持距離,口中說著,“今天的事情,用這兩巴掌當個句點,你若說出去毀我名聲,我讓你付出代價。沈清川,你救過我性命,別把恩情消磨光了。”
“今日什么事情?”沈清川假意不解,“夸你腰細?”
帝千傲:“......”
洛長安回過身來,憤怒道:“住口。”
“洛長安,我覺得挺奇怪的,在我的江島別院,那半年對我挺熱情的啊,在我身子底下軟聲叫我‘沈公子’的時候,怎么不說我毀你名聲?”沈清川坐在椅上,隨手拿起棋室里的一盒棋子,然后隨手布著棋,“現下我倒成了沈清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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