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立時怒了,“你們兄妹兩個,都嫌棄哀家!我傻嗎,我給女婿塞女人,我難為我女兒?”
帝筱月就指指太后的額心,“你瞧,自己的閨女你就知道心疼。把長安當成與我一樣,不就好了。當成女兒對待,不就是了。明顯的,我弟為了她能舍了命。她為我弟,也是個不要身價性命,我可聽說假和離那陣,人家長安頂著世俗壓力等了你兒子二十幾天。人家兩個根本拆不散的。您忙活到最后,被掃地出門,唉,丟人。”
太后被女兒一語驚醒,“是了。唉。”
帝筱月嘆口氣,“好賴您捏了兩條命,不是親手所為,但您睜一眼閉一眼。永樂兒,梅官。您這輩子永遠要看長安的眉眼高低了。只先冷冷吧。我覺得長安心善,逢年過節的不能不來看望你。天長日久,洗心革面,從來不晚呢。”
太后忽而想起一事,“帝君說有邪教要拿哀家那未出世的孫兒做文章。什么天煞孤星,亂世妖孽?哀家的孫兒孫女兒,怎么可能是妖孽,一定是個小可愛。這邪教是什么玩意兒?哀家得讓人查查!”
帝筱月倏地笑了,“對,保持!您的心思就該對外!我弟讓你對付邪教,真是妙極!您手底下那些眼線可算是不用再盯著帝君小兩口的私生活了。去盯著壞人吧!"
“你這丫頭!”太后斥道:“哀家被你們徹底妖魔化了!”
帝筱月說:"這邪教不過是朝廷給他們的定性,實際我聽衛離說了一嘴,說是朝廷重犯伙同西域善用劇毒的賊子散播謠言,起了個好名,叫西冥,跟東冥對著干。神出鬼沒的,意在讓民心不穩。長安肚子里的小東西出生那日,必有大亂。不過,您老就別操心了。我弟有的是主意。秋顏帶隊平亂地。只是對方善用毒,麻煩。”
“比滄淼還善用毒?”太后不信,“我不覺得。滄淼多會啊。”
帝筱月聳肩,“這我可不知道。又沒弄個擂臺比試一下。”
母女倆聊著,浩蕩的儀仗隊就出了宣武門。太后自窗口回望這座自己生活了一輩子的宮,還有自己一輩子沒有得到過的宮燈,那自己曾大度的恭祝過多人得到了的宮燈,她竟吐了口氣,也覺得外面空氣新鮮,閉目養神時,先皇與吳太妃在她屋里用黃梅戲嬉鬧的情景還在眼前。都過去了。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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