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千傲一怔,面有恐色,“三千?到底幾個?”
“七十二個。”海胤認真回答著。
帝千傲松了口氣,“不要亂說話。三千和七十二差很多好吧。嚇朕?”
“佳麗三千,是個概述。”海胤解釋。
帝千傲劍眉微蹙,“這時候你就別概述了!你得精確!皇后聽見三千,不知大度成什么模樣,又把朕送人了!”
海胤嗤一聲笑了,“縱是七十二也不好辦。您又要為難了。”
帝千傲將檔案簿合起來,“比天天面對妻子的郁郁寡歡,好辦些。海胤,給朕來杯烈酒,壯壯膽!明兒上朝,和愛卿們討個人情,第二回退貨,慫了!”
海胤嗤的一聲笑了,"百官絕對想不到您早朝前喝烈酒壯膽兒。您發慫的樣子,少見。娘娘心里話一出,加上眼圈一紅,您就什么都不怕了,世俗綱常全不在乎。"
帝千傲不言,從玉璽上除下了玉墜子,輕輕捻了捻。逼她,也逼自己一把,他再往前邁一步,邁一步。
“那個青蠻?”海胤道,“添堵。”
“不值一提!她不是癥結。后宮才是。朕只除根即可。”帝千傲吸口氣,“先傳宋相、大理寺卿納蘭修來夜談喝酒,朝堂上要有個接腔的,這倆大的都怕見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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