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將一些家鄉的細土加在踐行的酒水中,眾將士亦行此舉。
帝君舉起杯盞,掃視眾兵將,“諸位將軍,副將,還有朕的每位士兵,每次與你們踐行,朕都心中不舍。同樣的話說過不知幾回,打江山易,守江山難,太平盛世在于居安思危,在于守好邊疆!守邊疆,看似與朕遠了,實則朕心于你們同在,最難守的邊疆,交給最堪重任將士!與朕干了這杯家鄉酒!”
說著,便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,酒水蟄痛了胃中潰爛的傷口,他眉心微微蹙著。
洛長安心中對丈夫、主子升出感佩之情,他身子已經不適,然踐行酒卻飲得絲毫不遲疑,前一刻胃藥,后一刻踐行酒,家國天下,全在他的心中,帝君!
眾兵將深受鼓舞,竟高聲齊呼:“我為東冥守江山!我心與帝君同在!”
紛紛將帶著家鄉故土的酒水飲下腹去,帝君是他們的熱血信仰,為了東冥二字,戰死憂榮!
海胤見娘娘深深注視著帝君,便說道:“娘娘,邊用辣豆干,邊看帝君吧?解悶。”
“......”洛長安看了眼海胤,他怎么一直勸她吃東西啊。她因弟弟遠行的傷感,都被他打斷了。
待踐行禮后,康莊、衛黎先行北上去了,長公主帝筱月帶著孩子衛子甄,驅著一匹棗紅大馬,遠遠地跟著衛黎的隊伍送了五十里,直到入夜才在一處山麓止步,衛黎始終沒有回頭,畢竟回頭會更不舍妻兒,二年,二年。
白澤四下里看了看點將臺,沒有看見姐姐的身影,早上他在去皇宮面見姐姐的路上遇見了叛賊,他拼了命的快速平亂,手臂在平亂中被賊人割了一劍,終于將在城門處生亂的賊人擒拿,那些人想把長安城門弄臟,他不允許。
然,雖然他已經盡快解決困難,但還是沒有趕在巳時前進宮和姐姐面別。姐姐會怪他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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