滄淼沒有回答,險些一句‘別跟童寒,跟我吧’就說了出來,他為她敷完藥,將藥箱合起,深深凝著她的眸子,另起話頭,“秋顏,昨兒沒休息好嗎,眼睛紅紅的。”
“嗯,昨兒一宿沒睡。”想除狗的辦法,看著神醫的衫子,攥著神醫送的不倒翁。
滄淼心中頓疼,且酸澀難忍,是和童寒在一起所以一宿沒睡吧,這么可愛的姑娘在身邊,哪里有心睡眠。
“原來,一宿沒睡。”他將手緊了緊,走去窗邊,將輕薄的紗幔合起,晨曦透過紗幔籠進室內,在他身周留下柔和光暈,看起來美好不似凡物。
秋顏見他將窗幔合起,登時間徒增親密感,她將手輕輕攥起,“您,何以合起窗幔?”
“秋顏,我認真想了一夜,我決定犯錯。做些對不起兄弟的事情。”滄淼沉聲說著,“也做些有違倫常的事。”
秋顏不解,“我不明白。”
“秋顏,清早里,男人晨起時,你此時來還衣,我不能冷靜。謝謝你把我當好人,但我不是。”
秋顏不懂什么是男人晨起,在她懵懂的目光里,他將手松了窗幔,邁了步子朝她步來。
“合起窗幔,是因為…我要吻你。”
“神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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