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顏,我侵犯友妻同樣自責,也自覺下作。但我不會停下。也不會對你用藥或封穴使你屈服。我希望三月末暮春晨曦里的吻,于你于我,是自愿而美好的,回憶起來不會因它而難以啟齒。”
滄淼溫聲說著,便將他俊逸的面龐靠更靠近了幾分。
秋顏緊張了,也心動了,如果這樣會令他覓得片刻歡喜的話,她...愿意,“神醫......”
“我甚至不會武,我更不會用身份壓制你,當下我只是個尋常男人,若你厭惡我的親近,便揮開我就是了。那樣,我就…徹底都明白了。今兒就是了斷。往后還是好朋友。”
他語氣里有苦澀,秋顏也覺揪心,了斷二字極重,她莫名地怕。
秋顏鼻息間嗅到了他身上的淡淡藥香,她原溫順放在膝蓋上的手,隨著他越發靠近的容顏而倏地收緊攥成拳,好緊張。
她素來粗魯,上次她斷了三根肋骨,他探病摸骨,她過激弄斷了他手腕,她后悔了很久,她不可以再傷害她愛慕著的神醫了。
她沒有將他揮開,而是緩緩的將水靈的眸子閉起,下頜也微揚了二分,她的長睫毛青澀地顫動著,如邀請,如期待,帶著女孩兒特有未經人事的懵懂。
“秋妹,”滄淼喉間一緊,“好溫順女孩兒。好感謝你沒有扼殺我的…希望,也感謝你沒有打我使我難堪。那年蜻蜓點水送你一個馬場,今日蜻蜓點水不足夠了。我想送你...二十個馬場。”
沒什么比征戰沙場的大將軍溫順如貓更令他有成就感的了。
一句秋妹,將秋顏喚得身子軟了大半,秋顏小聲說,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您得片刻歡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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