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寒聽在耳中,立時寒了眉眼,睇向石階上的秋顏。
秋顏察覺到童寒眼底的怒,便別開了眼睛不與他對視。
童寒倏地攥住了秋顏手腕,將她衣袖都攥皺了,險些攥著她手腕肌膚,他憤怒的將她往旁邊拉去,走到宮墻邊上,把她身子狠狠撞在墻壁,這處宮墻由倒石點綴著,作參差之感,倒石頗為尖銳。
秋顏后背上的皮肉被石頭尖兒撞得生疼,她瞬時皺了眉頭,“嘶……童寒,你把我弄痛了!”
“你還知道痛!”童寒冷聲道:“我的臉都被你丟完了!你竟然曠朝的事情都干得出來!你是故意拖我后腿,生怕我有升遷?!”
他的聲音非常的不滿,語氣里將秋顏作為他的附屬物,頗為不尊重,他手底力道越發收緊了,秋顏的手腕仿佛要斷了。
秋顏不悅地要將手腕從他手里掙脫,“放手。”
童寒深怒,“自己家什么情況不知道?!殘廢的老父親,戰死的哥哥,以為自己后臺硬?曠朝給帝君甩臉子,你想死,也要拉上我?!”
秋顏心里不如意,“你怎么這么說我呢!我知道我沒有后臺。我原以為你是我后臺呢。現在看不是。況且,我們相識這么久,我是那種沒有責任心,半途而廢自暴自棄的人嗎。童寒,你讓我挺寒心的。”
童寒冷哼道:“知道早朝你沒來,帝君臉色多黑嗎!帝君在金鑾殿上發現你無辜曠朝靜了半盞茶沒說話!半盞茶沒說話啊,什么概念!大家都快被嚇死了!帝君還看了我一眼,我想我險些被你連累而被帝君發落!我真的對你失望,秋顏!昨天交代你了,別讓我操心!今天你就曠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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