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寒見秋顏表情有些呆滯,他便考著她,“你把鴛鴦曲給我重復一遍。”
秋顏一怔,“啊?重復?”
“我剛才給你誦讀的鴛鴦曲,你重復一遍,我看你有沒有認真在聽的。”童寒說著,忍俊不禁,耍弄秋顏是他這么多年來的一大愛好,他便朝她的床鋪走過去,“我坐在床沿上,聽著你重復。”
秋顏見童寒往床邊走,生怕神醫被童寒發現,于是一把拉住他衣袖,“童寒,你坐在梳妝鏡前的椅子上吧。”
童寒看著她主動拉他衣袖,不由心中一動,看著她攥在他衣袖的手,到底心軟了,便依言坐在了椅上,“重復吧,鴛鴦曲。”
秋顏于是就開始放空,冥想,剛才她根本沒認真聽那種文鄒鄒的詞兒,真沒料到他會考問,于是她說道:“鴛鴦曲。雙鴛...雙戲?童寒,我...我沒記住。”
童寒喉間一緊,“對,詞兒里面有雙鴛雙戲。繼續。”
秋顏索性妥協了,“我背不出來,你還是教我彈琴吧。但是先說好,我學不會你不能兇我。”
童寒倏地笑了,笑容里有幾分憐愛之色,她偶爾聽話時還是可愛的,“我就那么令你覺得可怖?眼下又不是在朝堂里,在家呢,好好的我兇你做什么。我巴不得教一回你學不會,手把手多教你幾回。”
秋顏見童寒笑了,她也忍不住笑了,兩人一塊長大,她把童寒當個親人兄弟,自自然然道:“童寒,你還是笑的時候好看。你兇我的時候,一點都不好看。”
童寒見她笑靨可愛,不由升出幾分憐惜,“你聽我話,我就不兇你了,教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才是。明兒我還可撥一隊兵給你,保護你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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