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芩頷首,“將軍對您無意?”
滄淼頷首,“我說我中意她。她沒說她中意我。童寒的古琴,她就放在她那些軍功章下面的桌案上。我想,我送的香囊她不扔,是給我面子吧。我的表白,她認(rèn)為我是四處留情。”
子芩嘆氣,“您出門后,我見小姐略開門望您背影。”
滄淼心底狠狠一撞,“此話當(dāng)真?”
子芩頷首,“千真萬確。”
回到藥閣,滄淼問子芩道:“今兒下午從將軍殿那邊經(jīng)過時候,你看見秋顏在路沿子上沒有?”
子芩抓著頭發(fā)道:“當(dāng)時只顧得聽您罵我,我哪有心思看路沿子啊。沒瞧見秋將軍呢。”
滄淼不悅,“你長兩只眼睛太少了,你應(yīng)該沿著腦袋長一圈眼睛。”
“怎么了爺,秋將軍當(dāng)時在那里?”
“是。我自她身邊走過,我沒看見她。她夜里因這事以為的倚重萱薏,玩弄她感情。我是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。爺不配得到秋顏。”滄淼幽幽嘆道。
花容月貌的他夜里去了皇田別院,把個如花似玉的帝君拉出來賞月,直問:“若是女子捂了耳朵,不聽你說話怎么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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