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,洛長安給帝君說四月初一要動身回老家了,帝君只是笑笑,并不說話,不表態。
洛長安雖沒得到首肯,但是盡孝這種事帝君應該是不會阻攔,她就在三月中旬開始命宮人收拾行李,厚衣服,小孩兒的東西,她帶不了四個孩子回去,但新生這倆離不開她,必須得帶著,所以要帶的東西特別多。
帝君每次理完政務回來就會看見屋里行李又收拾好了一些,他就仔細地看看行李,有時說要檢查看收拾好了沒有,把行李拆開,拆開又不重新打包上,總歸給她添亂。
洛長安明白他不舍她獨自北上,但因為一個孝字,使兒女之情變得難以啟齒了,他也不便相留,她實際也不舍丟下他和老大老二,但父母祭日不能忘。
終于在三月最后一天,她臨行的頭天晚上,近半年沒喝酒的帝君喝得酩酊大醉地回到了殿內。
洛長安其時正在殿內為帝君縫制新衣,她雖然在月子里,但是她知道自己要離開比較久一陣子,于是在剛可以坐起身就已經動針給他縫衣服了,因為生孩子骨縫都打開了,需要靜養不能勞累,她沒把自己身體放心上,一個月下來,握針的手指落了痛疾,手指疼得伸不直。
她見帝君回來了,且醉的步子也亂了,他半撐著桌案遠遠看她。
她便將針線收起,然后將最后一件趕制出來的衫子疊整齊,和其余的衫子放在一處,她溫聲交代著:“一共做了四季的衣裳各兩身。搭配著你其余的,一年里夠穿了。”
帝千傲因酒水而覺內熱,將衣袖微微卷起,露出一截麥色緊實的手臂,他隨手拉了大椅坐下,將雙腿微微敞開,對洛長安伸出手臂,半瞇著醉眸道:“媳婦兒,過來,我好好看看?!?br>
第460章一年三百六十五日
洛長安聞言,便看了看他微微下垂著的眉眼,他眉宇間有不加掩飾的不舍和失落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