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顏得到解脫,便將自己衣領間被撕碎的衣物攥起,眸底有淺淺淚意,“神醫......你怎么冒青筋了…”
好像他近來這些青筋挺忙碌的,動不動了蹦起來。
滄淼摸了摸額際的青筋,原盛怒的目光在落向秋顏時,柔和下來,“我來晚了。說什么夜里該堅持送你回家?!?br>
秋顏望著他,“正是時候。沒有晚。謝謝您?!?br>
滄淼看了看她領口被撕碎的衣物,眸子里有酸澀以及憐惜,還有...妒忌,受不了,衣服都給撕碎了,我都沒有這樣對待過秋妹,“進屋去換件衣服?!?br>
秋顏頷首,又看了看他仿佛更暴突的青筋,“好?!?br>
說著走進屋內,將被撕碎了的衣衫換下,而后才又出得來,立在滄淼的身側。
“反思好了嗎?”滄淼睇著童寒,“向她道歉。”
童寒仍跪著,酒醒了些,的確意識到自己方才強暴的行為可恥,這時揉了揉眉心,對秋顏道:“對不起,顏兒,我喝多了。方才失態了。”
秋顏不作聲,抱著手臂,只覺夜風微涼。
滄淼見她似乎感到冷,西南風從他后面吹來,他往風口站了些,幫她遮了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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