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薏發紅的眸子眨了下,淚珠自眼眶滾落。
滄淼見狀,幽幽嘆氣,他將身子背過,拂袖,“萱薏,你好歹...愛惜些自己的名譽。一晚,妾,說的像什么話,衣衫也解了,甚至在殿門外啊,何苦作踐自己。為了不在乎你的男人,不值得。”
“哥哥都要與別人成親了,我留名譽做什么呢。還有二三日,哥哥就是別人的丈夫了。”萱薏淚水如決堤,“我想不明白,為什么不是我啊。明明我不差啊。琴棋書畫,樣貌身段,刺繡女工,旁人拿我與皇后比美,我并不差啊。”
“將衣衫穿起。”滄淼背對著她,目視前方。
“我不要。”
“我對你,勸也勸了,巴掌也打了,罵也罵了。萱薏啊,醒醒吧,纏著我使我心累。是否一定要我提你到你兄長面前去,長兄為父,非要他插手,鬧得那般難看?”滄淼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“做朋友,不好嗎?”
萱薏忌憚帝君兄長,眸子內瞳孔縮了縮,“若是提我到兄長跟前,我立時死了。”
滄淼見左右勸不過,便吐口氣,“不肯穿起衣衫?今晚上一定要跟我好?”
萱薏臉上一熱,“是,衣衫已經解了,萱薏心意已決。望哥哥成全。一次,...就一次。”
滄淼回轉了身來,目光落在她的面頰,心里既氣又悲憫,本著尊重沒有將目光落在她肌膚上,而是看了看公主的丫鬟爾容,他語氣頗為輕浮道:“既然如此,你和爾容今兒夜里都別走了,你們二人都留下,在這里過一晚上。同樂。”
爾容聞言,嚇得哆哆嗦嗦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“王爺饒命,公主饒命。奴婢...奴婢不敢肖想與王爺、公主侍寢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