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致分離推拒著他的胸膛,可是起不到任何作用,“陵懿,放開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,深邃的雙眼一眨不眨的望著她,薄唇吐出最為下流的三個字,“干你啊。”
霎時見,她從頭到腳都透著粉色。
他,他怎么能說出這么無恥的話來。
陵懿微微使力,一手撐起她的臀部,一手將她的衣物扯下,他強壯的身體覆在她纖瘦的嬌軀之上,“害羞了?可你現在是我老婆,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,不是天經地義嗎?”他的笑聲還帶著些許譏諷,“再說,三年前,不是你主動給我下藥,爬上我的床的嗎?現在,又何必裝出衣服貞潔烈女的樣子。”
“我沒有給你下藥!”黎景致瞪大了眼睛。
那次,她接到電話去找父親,后來不知道為什么被他拽進房間
“事情過去那么久了,現在什么都查不到了,你怎么說都行。”他揉捏著她細嫩的臉頰,輕輕的笑了。
“我真的沒有。”
“那就當你沒有好了。”他現在并不想聽過去那些爛賬,也完全聽不進去。
現在的陵懿,滿眼都是小嬌妻的雪白肌體。
細膩的觸感會讓人上癮,他停不下來。
“我是真的沒唔”辯駁的話被他吞吃進腹,他用薄唇堵住了她的喋喋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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