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在她的劉海上滑過,猛烈的動作使她額前的劉海不再整理,猛然偏向一旁,額頭的粉色疤痕露了邊角痕跡。
“額頭怎么了?”
“撞到了。”她輕描淡寫的解釋。
“讓我看看。”他捧著她的臉頰,想撩開她的劉海仔細看清楚,卻被她躲開。
“已經愈合了,好好休養就不會留疤,沒事的。”黎景致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丑陋傷疤。
陵懿強行扳過她的臉頰,一只手托著她的下顎,將她扳向自己,另一只手,撩開了細密的劉海。
看見傷口的那一剎,他的眸光猛然冷了下來,“怎么弄的?”
是撞到的不錯,可要是不小心磕到哪里,絕對不會留下這樣深的一塊痕跡。黎景致不是三歲小孩子,她不可能把自己摔成這個樣子。
她沒想隱瞞,“你走的那天,我跟雅致起了爭執。”
陵懿冷笑著,“果然是她。”
本來還想留著黎雅致一陣,拿她當棋子逼著黎景致對黎家死心,可現在看來,黎雅致是留不得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