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雅致陰沉的笑著,掀開衣袖揚起手,把手腕間深深的痕跡展露在黎景致眼前,“看見了嗎?這么深的傷口,我沒跟你開玩笑。”
她已經這樣了,生死真的已經不重要了。
而她唯一能做的一點事情,就是讓黎景致也不好過。
她如果真的死了,那么母親一定會恨上自己這個姐姐,而這個道貌岸然的姐姐,生平最在乎的就是母親。
幾乎是百依百順的,不然怎么肯同意母親那么過分的要求?
分享同一個丈夫,呵,這種可笑又可悲違背倫常的請求她都能答應,黎景致有多在乎這個媽,顯而易見。
可就算她不死也沒關系。
她知道自己肯定不可能一直呆在御水莊園的。
這陣子以來,她每天都跟看守自己的四個保安發生關系,這些保安真的以為她瘋了神志不清,被輪女干了也不會說出去?
呵呵,怪不得一輩子只能當保安。
這種目光短淺沒有危機意識不分輕重的蠢貨,下輩子連保安都當不上,天橋底下要飯去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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