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讓自己多想,陵懿冷靜了下來,讓保安維持著跟黎雅致交合的動作,順帶時候拍了幾張照片。
保安也不蠢,占便宜歸占便宜,肯定不會明目張膽的在黎雅致身上留下痕跡。
而黎雅致胸口的吻痕,正是陵懿特意要求保安弄下的。
拍完后,冷眼看著黎雅致,緩緩開口,“識趣的就早點滾,你要是這么缺不了男人我幫你把照片洗出千萬張來,貼滿你的學校幫你找男人好不好?不要錢的雞,想上的人還是很多的。”
黎雅致不明白,自己哪里比不上黎景致。
她并不丑,還比黎景致年輕。
如果哪天陵懿要了自己,那么現在跟她一樣落魄的人就是黎景致了啊,為什么陵懿這么看不上她?
而陵懿只是嫌惡的掃了她一眼,連多看一眼都似乎覺得惡心。
他只說了一個字,“臟。”
黎雅致無法辯駁。
她攥緊了拳頭,是,她現在是臟,可她干凈的時候他也不肯要。
陵懿讓她離開,她知道自己死皮賴臉在這里也不過是當個垃圾礙眼。況且,她想做的事情也已經達到了,陵懿讓她走,她也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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