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黎景致總罵他禽獸,低頭看了一眼鼓囊囊的那一塊,其實他也覺得小陵懿挺禽獸的。
不過沒關(guān)系,禽獸一點才性福,畢竟“幸”福是婚姻的美好前提。
黎景致剛走后不久,劉助理一臉躊躇的敲門進(jìn)來,“總裁。”
“什么事,說。”
“黎先生在樓下門口堵著,還帶了一堆記者,要您給個說法。”黎先生無非是黎啟天了。
“他還沒死心?”陵懿垂眸看著文件,頭也沒抬。
前陣子黎啟天不甘心的來了好多趟,最后發(fā)現(xiàn)除了浪費一天的時間之外,什么目的也不會達(dá)到之后就沒有再來。今天又來,看樣子,是另有打算了。
“宮森澤給的黎先生注資了,可以讓黎家再撐一段時間,但宮森澤的要求就是讓黎先生來鬧一鬧。”知道扳不倒陵懿,更不可能影響到陵氏的發(fā)展,宮森澤做這件事也不為其他,就是單純的想讓陵懿難堪。
陵懿頓了頓,才想起,宮森澤是那個在酒宴上色瞇瞇的看著黎景致,最后被自己灌到胃出血的那個。
宮森澤雖說不如宮沉那個新接回來的私生子,但畢竟是家里正妻生的孩子,宮家為了宮森澤出氣,這件事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看熱鬧也是正常的。
但宮家似乎忘記了,他們有沒有這個看熱鬧的資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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