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致“嗯”了一聲,想想又不對勁,立刻補充道,“但,就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他沉沉的笑,帶著她的身體一起輕顫。
她輕輕推了推他,“你起來,好重。”
唇瓣從她的脖頸上蹭過,他孩子似的撒嬌,“不起來,每天都趴在床上睡,今晚想趴在你身上睡。”
“可是你好重。”
“這樣就不重了。”他把自己的腿從她身上拿開,又把她的腿分開,自己落在中央。
這樣確實沒那么顯重了可這個姿勢。
“每天趴著睡,不舒服,床好硬。”他說。
黎景致掌心貼了貼身下的床,根本一點都不硬。
他住的病房設備都是五星酒店的配比,怎么可能床會硬。
而下一秒,她終于明白他所謂的“硬”是跟什么做對比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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