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見狀不妙,推著黎景致就走。
而林以純慢條斯理的又說了句,“哦,對了,陵總喜歡很你的身體吧?跟你上床的時候,是不是很喜歡吻你的脖子?而且陵總喜歡你,是從上床開始的吧。他上你的時候,是不是沒看你的臉,只是親吻你的脖子?”
黎景致身子一僵,她叫住黎月,“先停下。”
“景致,這種女人的話根本沒必要聽!”
“小月停下!”
黎景致難得執拗,黎月拗不過她,只能停了下來。
林以純見狀,就知道自己猜中了。
“上次我沒來得及說完,你就讓護士趕走了我,其實流產對你來說,不一定是種折磨,更多的應該是解脫。”林以純說,“你知道我為什么能夠猜到陵總喜歡吻你的脖子嗎?”
林以純挑釁的望著黎景致,卻遲遲不肯說接下里的答案。
她要黎景致開口,要黎景致親自往自己心口捅刀子。
黎景致凝眸望著遠方,明知道不會是個好的答案,她卻不得不問出口,“為什么?”
唇瓣卻苦澀的厲害,短短三個字,卻像是歷經了千山萬水才到到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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