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的回答,甚至還避開了關鍵詞。
黎景致終于被最后那根稻草壓倒,眼神越發渙散,她喃喃自語,像是在嘲諷自己的愚蠢,又像是對他的質問,“林以初對你而言真的那么難忘嗎?”
僅靠著那一個相似的胎記,就能對自己產生感情。
如果當初他沒有看見自己脖頸上的疤痕,是不是跟自己也就不會走到現在?
“你又看見林以純了?”提到林家兩姐妹的名字,陵懿本能的感到厭惡。
“有些事,只能從她的嘴里我才能知道真正的答案?!崩杈爸峦∧?,若有所指的說著。
“我沒有騙你。”陵懿臉部緊繃,“如果不是這個孩子意外出現,我早就不記得林以初是誰了。”
“不記得她是誰?”黎景致嘲諷的笑了,“如果不記得她是誰,你給她的卡里為什么每個月都有錢會定期匯入?你是不是想告訴我,你不知道,都是秘書自己做的?”
陵懿的眉頭擰了擰,他確實給過林以初一張卡算作補償。
可是并沒有讓人后續繼續匯錢,更別說是定期了。
他沉聲,“林以純的話你沒必要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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