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不是小孩,他跟黎景致之間的家事,他一個(gè)外人也沒法插手。
“真的這么對(duì)女人感興趣,就去交女朋友,如果找不到合適的,去花錢給自己開苞也行。”把黎景致緊緊扣在自己懷中,陵懿冷然的諷刺著,“惦記別人的女人可不只是不紳士了,而是無恥?!?br>
陵懿的話,幾乎觸及到男性最敏感的地方。
詹墨怎么會(huì)聽不出他話里話外的嘲諷,臉色紅了又白,卻又找不到辯駁的話。
黎景致心里本就煩悶,陵懿的咄咄逼人更是讓她忍無可忍。
“陵懿你自己不干凈,也別把別人往歧途上引?!彼霋觊_陵懿的桎梏,可她掙不開,只能放棄,煩躁的說著,“詹墨是好心幫我,如果他沒有扶我這一把,我真的摔了呢?”
陵懿微微松了幾分,他低下頭,陰測測的看著她的眼睛,咬牙切齒的反問,“你覺得我沒辦法保證你的安全,我會(huì)傷害到你?”
她咬著牙,倔強(qiáng)的說著,“我只看結(jié)果,不問過程。”
陵懿怒極反笑,“好,非常好。”
一條胳膊將她禁錮自己身邊,一只手捏著她的下顎逼著她與自己對(duì)視,“你袒護(hù)這個(gè)小子,卻不信任我,黎景致,我對(duì)你的好,你就感覺不到嗎?”
黎景致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眼里含著嘲諷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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