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景致卻笑著往他心口捅刀子,“孩子跟你不親。”
陵懿被刺了一下,給她扣好安全帶后,冷笑著罵了聲,“什么親不親的,他們才幾個月,知道個屁。”
孩子跟他不親,難不成跟詹墨那個外人親?
陵懿心里冒火,可開車速度還是一直保持著穩定。
自從黎景致懷孕以來,他一直克制著車速,嚴格按照規章制度行駛。
以前半個小時就能到的車程,硬生生要被他開出四十分鐘來。
一路上,黎景致都側眸看著陵懿,心里有無數的疙瘩在翻攪,可是卻連一個也都解不開。
“陵懿,我們認真談一談吧。”
回到陶瀾苑,剛把車停好,還沒下車,她就主動拉住了他的的手,白皙纖弱的手掌下是一個寬厚有力的手背。這么多天以來,這是黎景致第一次主動碰觸自己。
剛拔掉車鑰匙,他緊緊攥著車鑰匙,沉沉的反問,“談什么。”
黎景致輕笑的開口,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再這么糾纏下去也沒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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