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順著臉頰往下移動,他大手猛地蓋住了她的脖子,“這里被他碰過了,吻過了嗎?”
手掌并沒有用力,只是蓋著,并未捏住。
即便如此,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卻好似能夠灼痛她的肌膚,無形中給她施加最大的壓力。
“陵懿,我們離婚了,不管我跟詹墨做了什么,你都管不著。”
“黎景致你就那么缺男人?我不能滿足你嗎,你偏要離開。”
“離開是為什么你不知道嗎,陵懿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不講道理,隨意遷怒了。”即便被他壓制在身下,她仍舊沒有輸掉氣魄,“和楓的事情,你就沒有一丁點的自責嗎?我不會原諒你的。”
她的話讓他又冷靜了下來。
當年的事情,確實是他的錯可她跟詹墨膩歪在一起,又對自己絕情無義的樣子,實在讓他無法忍受。
扼著她脖頸的手掌緩緩落下,他想好好跟她說一說當年的事情,她卻冷漠的望著他,一字一句的說著傷人的話,“即便有朝一日必須要在你跟詹墨之間選一個,我一定選詹墨。”
抱來希雨,也不過是想找個機會跟她說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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