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陵懿!景致也把黎月當做最好的朋友,要是她因為你出了什么事,你覺得景致會原諒你嗎?”向亦然不知為何,心中卻悄悄松了一口氣,只要黎月真的是在陵懿這兒,他相信陵懿至少不會傷害她。
況且陵懿也不過是在生他的氣。
向亦然沒猜錯。
事實也是如此,陵懿忽悠黎月出了國是沒錯,但他也給了黎月一筆錢,還專門派人看著她,否則黎月什么都沒有帶去,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怎么可能開得了房間?
“我連景致在哪兒都不知道,何需要交代?更何況你當初也只是為了敷衍家里隨便取了個女人,現在這樣深情的樣子裝給誰看。”陵懿冷笑著,他知道黎景致出了國,但究竟去了那個國家還是未知數。
陵懿的話莫名刺痛了向亦然,是啊,他當初只是為了應付家里,更是為了讓陵懿明白他和黎景致不會出現任何可能,才隨便娶了個女人,黎月恰好是最合適的人選。
但是他卻沒有發(fā)現,黎月這個生命力頑強的小妮子,什么時候居然已經在自己心里悄悄駐了根,發(fā)了芽。能夠讓他魂不守舍。
“不管怎么說她也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妻子?黎景致也是我的妻子!”
“你們已經離婚了,景致不愿意待在你身邊。”
“那你又怎么知道不是黎月主動來找我的?黎月難道真的愿意待在你身邊?誰能夠忍受自己的丈夫結婚三年心里都裝著別的女人?還是黎月最好的朋友。”陵懿繼續(xù)冷笑著,說出的話卻句句都戳在向亦然的心上。
黎月究竟愿不愿意待在他身邊?他不知道。
他和黎月一直都是雇傭的關系,他有錢,黎月恰恰需要錢,所以他們在一起。
那如果黎月不需要了呢,黎月找到了別的工作,她還愿不愿意待在他身邊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