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懿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她刺激得快要倒流了,擁著她的身體也僵硬下來,就像在寒冷的二月里突然又被潑了一盆冷水,從頭到腳都是一片寒意。
“黎,景,致!”陵懿幾乎是咬牙切齒: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么?”
她不止他一個?陵懿覺得自己嫉妒得快要發狂,她居然能夠這樣輕易的對他說出這句話?
“我當然知道?!崩杈爸螺p笑著點頭,看著陵懿的臉色變換,最后憤怒地打開咖啡間的門,隨著門的一陣巨響,黎景致的全世界終于都安靜了下來,咖啡間的門又重新關上,也沒有人敢過來打擾她。
她松了一口氣,卻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快樂。
明明她成功了啊,陵懿欺騙了她那么多次,她也該還他一次,可是為什么,黎景致的心里卻一點兒都不覺得快樂呢。
黎景致只覺得瞬間失了全身的力氣,緩緩順著墻壁滑了下去,蹲在了地上,雙手緊緊地抱住自己的小腿,將臉貼了上去。
可什么東西進了她的眼睛里呢,她怎么覺得自己眼前模糊一片,似乎看不清東西,臉上潮濕一片。
但是明明她和陵懿之間,不該是這樣子的啊。
陵懿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,沉著一張臉,他不知道他要去哪兒,可是如果現在看到詹墨的話他一定會掐死他。
他怎么敢動他的女人???
“詹大小姐,你趕緊過來吧!tina已經把自己關在咖啡間里兩個小時了,嗯對,剛才來了個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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