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懿哥哥!”溫禾也驚呼起來,淚眼婆娑的看著陵懿,自己的理智幾乎已經快要崩潰,食指指著黎景致:“你為什么要幫這個女人?”
黎景致小心翼翼的給陵懿包好傷口,他怎么這么傻!又為了自己受傷,還好沒有上次江暖暖的時候那么可怕,但剛才溫禾對著陵懿刺過去的時候她的確是被嚇得魂飛魄散。
陵懿卻還對著她安慰的笑了笑,另一只手摸了摸黎景致的頭發:“別擔心,我沒事。”
“還說沒事,都還在出血!趕緊跟我去醫院。”黎景致急得幾乎要哭出來,陵懿手上的傷口就像止不住似得,還沒過一會兒又把剛包上的布浸濕了。
陵懿攬過黎景致的肩膀,心疼道:“別哭了,我的手被你包成這樣我都還沒哭。”
不過手上的確是痛得不行,陵懿在心里早已經疼得呲牙咧嘴了,可臉上還是裝作風輕云淡的樣子,不想讓黎景致更難過。
“懿哥哥!她憑什么值得你這樣做?她有什么好的?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她黎景致?”溫禾不甘心的跺了跺腳。
陵懿冷笑,她居然問他那一點比不上黎景致?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比得上黎景致,連給她提鞋都不配!
黎景致忍不住想給溫禾一個耳光,剛才如果不是陵懿果斷,那受傷的,肯定就不止是他的手了。
溫禾這樣做,是想要和她玉石俱焚!
黎景致抿著唇,想要伸起手來給溫禾一個耳光,卻被陵懿攔了下來。
黎景致一臉不解的望著陵懿,難道他舍不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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