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再被李家知道了,加上上次希嶸離開訂婚現(xiàn)場的事兒,別說是希嶸,就是整個江家面子都會掛不住的。
江母手拍了拍桌子,放下手中的菜單,作勢站起來。
這黎景致都是有夫之婦了,聽說還有孩子,現(xiàn)在還和我們希嶸坐在這里,簡直就是不知廉恥。今天得給她教訓(xùn)看看??墒怯J覦她有陵家撐腰,有些猶豫。
“媽,怎么了啊,站在這兒干嘛?”一直在后面觀察情況的江暖暖順勢出現(xiàn),看著江母生氣的模樣,也早已知道即將要發(fā)生什么,嘴角上揚看向了江希嶸。
“誒,哥也在!那不是黎景致嗎?怎么又和我哥摻合在一起了,這要是被李家人知道”
江暖暖的話無非是火上澆油,江母再也按捺不住,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。
以往她一向弱勢,也不喜歡逼迫孩子,可是江希嶸如今越來越過分了,就算是江父不在了,她也要為江家守住這點兒名聲。
而江希嶸本來和黎景致相談甚歡,現(xiàn)在笑容戛然而止,眸子輕抬,看向了江暖暖,還有緊跟其后的江母。
“媽,你怎么在這兒?”
“怎么我在這兒你很意外,我如果不在這兒,估計還看不到你們在這兒如膠似漆的一幕了。”
江希嶸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,他不過是請黎景致吃個飯,江母一向溫柔,怎么會說出這話來:“媽,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?”
“你說我說什么,你是有婚約在身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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