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略帶惱怒的話充斥在陵懿和黎景致的耳朵里,黎景致聽的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。而旁邊的傭人更是頭又不敢抬。
“都這么大的人了,玩兒個煙火,還燒著自己,還能夠做成什么大事兒?真是丟了我們家的臉!”
郝映挽住父的胳膊,不滿的嘀咕道,卻還是有幾分心虛。
“行了,你也少說兩句吧。”陵父拍了拍她的手,雖說平日里不待見這個孩子,但畢竟是自己的骨肉,又還是個孩子,多年相處下來,多少都是有些心疼的。
“謝謝醫(yī)生,我們知道了,孩子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”
黎景致透過病房的門看了一眼里面的陵念初然后又看著醫(yī)生,有些心急,畢竟是自己答應他們出去玩兒的煙花,陵念初的受傷,也有她的一份責任。
她不喜歡陵念初這個孩子,可是也不希望她受傷。
“孩子沒事,只是后頸部燒傷,頭皮根部損傷,掉了一塊兒頭發(fā)。孩子的皮膚細胞比較脆弱細嫩,所以承受不了疼痛,暈過去了。”
醫(yī)生搖了搖頭,輕嘆口氣,看來這家人好像不待見那個孩子,從他們身邊走了過去。
“怎么回事?不是讓你們看著他們嗎?念初怎么會受傷?”陵懿皺著眉頭,看著眼前幾個低頭不敢說話的傭人,質(zhì)問起來,這些人本是自己叫過去看著陵念初,怕他傷害到三個孩子的,可是在這三個孩子沒有受傷的情況下,陵念初怎么說也是陵家的人,自然在他們監(jiān)管范圍內(nè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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