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側頭看著陵父和郝映,是詢問的模樣。
“我沒意見。”
陵父點了點頭,嘆了口氣,像是壓在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被挪走了,心里輕松了不少,連呼吸都變得舒坦不少。
然后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郝映,郝映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。
“我,我當然也沒意見,畢竟怎么說當年的受害者是景致,景致都沒意見,我自然也沒有意見了。”
難得見郝映這樣,還真有幾分可愛惹得大家都哈哈大笑。
笑聲吵醒了陵念初,后頸部的疼痛感傳遞到整個神經,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,由于光線問題,眼睛動了好幾下,他才睜開了眼睛。
眼前由黑到白,迷迷糊糊的,再到看清整個天花板。
“怎么樣了,念初?”黎景致發現陵念初醒過來,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后遞給他一杯熱水。
這個動作以及這溫柔的聲音讓陵念初蹬大了眼睛,一臉震驚。
他沒有說話,也不敢動作太大,怕這一切都不過是一場夢罷了,努力的撐起自己的身子坐起來,見黎景致還在抬著那杯水,不好意思的接過水杯,這才發現現場不止黎景致一個人。
對于自己來說,這無疑是這么多年第一次獲得殊榮,自己生病后,有這么多人看自己。
他多么希望陵家人能夠真正接受自己,可那對自己來說幾乎是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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