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!”詹墨下意識的反駁,其實真正論起承受能力來,他的確不如陵懿,他從小都是在詹姆斯的庇護下長大,后來不愿意從商去學攝影。
詹姆斯雖然不樂意,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,他拿著也沒辦法,只能想辦法說服詹墨回公司。
詹墨的人生軌跡可以說是順風順水,的確沒有受過什么太大的打擊。
陵懿點點頭,也沒有再刺激詹墨,只是若有所思起來,三年前的事情已經證實是詹姆斯所為,那個男人他故意放走當然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或者是遵紀守法,只是他還要繼續和杰克森接觸,只要留下他,就還能查到杰克森的蹤跡。
至于詹姆斯哪兒,現在恐怕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,可是黎云行究竟和詹姆斯有什么關系?能夠讓詹姆斯這樣費盡心思把手伸到lx去對付黎云行?
又或者,詹姆斯只不過是單純的想要把杰克森收為己用,所以才幫他?
可是這也是說不通的,杰克森如今已經沒什么作用,如果詹姆斯真的想出手,為什么董事會上不出手幫他呢?
陵懿百思不得其解,抿了抿唇,索性不再繼續想下去了。
面前的詹墨還在惆悵之中,借酒澆愁愁更愁也莫過于如此,陵懿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,詹姆斯所做的絕對不止表面上那么多,只是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么呢。
“詹墨。”
“嗯?”詹墨看著陵懿:“有什么話就直說吧,我承認今天我的所作所為不夠冷靜理智,不過這不代表,我就不夠成熟。”
他單純,但并不愚蠢,更何況已經走入商場幾年,就算有詹姆斯鋪路打點,詹姆斯為了鍛煉詹墨,也不可能事事都親力親為。
陵懿贊許的點點頭:“也好,那我今天索性一次性把話說完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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