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做完這一切,他卻又動作粗暴地將程涵的雙手并攏扯到身后,也不管花了許多功夫才處理包扎好的傷口,神色淡漠地從桌上取過剛才帶進來的手銬,將程涵的手拷在身后。
同樣的,他也鎖上了程涵纖細的腳踝;然后將柔軟的黑色眼罩輕輕覆在程涵的雙眼上。
最后,他把程涵脖子上的鐵鏈拴在床頭。
完成了這些,程旸站在床邊,欣賞著他的作品——雙手雙腳被縛,雙眼被徹底蒙住,他的弟弟從此刻開始失去了所有行動的能力,一切都只能依賴于他。
看著這樣的弟弟,程旸的心中涌上難以言說的滿足感。早知道會發展到這一步,從最開始他就該這樣對弟弟的。
即使剛才還倔強著,但此刻程涵的心中卻無比恐懼。從雙眼被蒙住,徹底看不見任何東西開始,他的心中就慌亂起來。失去了視覺就像掉進了無底的深淵,他不知道身處何方,也不知道哥哥要對他做什么。
對于未知的恐懼一點點將他吞沒,他顫抖著身子,那句求饒已經溢到了嘴邊,卻被他生生吞了下去。
他不想在此刻服軟。
哥哥說的對,這次和以前不一樣——他無法再用愧疚說服自己,就連最后一點點尊嚴都將徹底失去。
于是他只是在床上乖乖地坐著,默默忍受著黑暗帶給他的不安,口中連一個音節都沒有發出來。
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中之中,他聽到勺子和碗碰撞傳來的叮當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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