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不全然理解那人所說的話，但他知道對方與哥哥曾經是有關系的，而且不是普通的戀人或是炮友的關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這些，他的心臟就像被緊緊地捏住，每一下跳動都扯出一陣疼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剛才哥哥開衣柜時，程涵又瞥見了那些東西，他不自覺地去想哥哥會不會也曾將它們用在別人的身上，哥哥是不是也曾給除他以外的其他人套上項圈，叫他們小狗？

        程涵有些不甘地咬唇，從床上拿起手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記得，那人在短信的最后約了哥哥去一個叫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開瀏覽器，他把打進搜索框，想了想，又在后面加上了他們所在的城市名。

        跳出來的第一條是一家名叫的酒吧，副標題是亞文化俱樂部，下面一行簡介上的小字寫著——享受心與身的沉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上去就是那人說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涵稍稍猶豫了一下，最后還是顫抖著指尖點進了鏈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知道門后有惡魔在朝他招手，他依然義無反顧地推開了那扇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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