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旸往里看了一眼，里面都是些鑰匙扣之類的東西，鑲著花花綠綠的水鉆，在強烈的燈光下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旸對這些可愛的小玩意兒不感興趣，但看著弟弟臉上期待的表情，他隨手指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小狗鑰匙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！哥你等著，我現在就給你抓！”程涵躍躍欲試，一改在他面前唯唯諾諾的模樣，臉上帶著他從沒見過的自信和張揚，就好像不管他說哪個，程涵都能給他夾到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著他把游戲幣塞進機器里，專心地操縱著拉桿，程旸竟也跟著有些期待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程涵一次就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你看！”他興奮地跳起來，像個孩子一樣露出喜悅的神情，從娃娃機里拿出他的戰利品，強行塞到程旸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旸看著手中那個滿是水鉆，看起來就很廉價的綠色小狗鑰匙扣，再看看弟弟臉上的期待和懇求，無可奈何地放進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旸沒有參與過弟弟的成長，他過去從未關心過弟弟喜歡些什么。但他看得出來，程涵顯然是游戲廳的常客,對這里的每一臺機器都了如指掌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涵拽著他全部玩了一遍。程旸大多數時間都沉默地站在一邊，看著弟弟熟練地操作著機器上的按鈕，然后機器就會吐出一大堆兌獎券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涵抱著那一大摞兌獎券，在一群孩子羨慕的眼神里邀功似的跑到他面前，像一只求主人獎勵的小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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