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一晃就過去了。
齊國偉并沒有收到拆遷款。
打了個電話給劉曉東,劉曉東支支吾吾地要齊國偉再等兩天。
那天副鎮長汪玉良去鎮長堵學舟的辦公室打探情況,被堵學舟狠批了一頓,說如果每家拆遷都加錢,那還要制度g什麼,還要紀律g什麼,還要他汪玉良g什麼,就是頭豬也能把地給徵下來。
汪玉良被罵了個狗血淋頭,只能打落了牙齒往肚子里吞,出了堵學舟的辦公室就去找了書記馬曉文。
馬曉文跟堵學舟不是太對路子,知道堵學舟是在把制度和紀律當理由扯自己後腿,讓汪玉良等兩天,他想辦法做堵學舟的工作。
這個消息找對象到劉曉東這邊,劉曉東當場就罵起了娘,說鎮里這麼出爾反爾,不但這個地沒法再徵下去,就是這個書記他也沒臉再g了。
齊國偉一聽讓他再等兩天,抵觸情緒立馬就出來了:“劉書記,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啊。”
劉曉東正處於暴躁期,心煩地道:“小偉,這事你還得去找鎮里。”
“劉書記,事是你跟我談的,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同意拆遷,現在你跟我玩金蟬脫殼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?”
“實話跟你說吧,我跟你開出的條件,是汪鎮長同意的,但一把.手堵鎮長卡著不讓,我也沒辦法啊。”
“也就是說,協議書只有我單方面的簽字,政府那邊沒簽字,是吧?那行,這遷我還不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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